林夕倒是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商量好的,但是她也不好多問,就想著今天晚上警醒點,若是情況有變,一定要救烏綃才是。
鄭筠帶來的這些東西很是受各個部族的歡迎。不過其中的好多東西太貴重了,是以看得人比換的人要多。相比之下大烏氏的藥行情是十分的好,大部分草藥都易光了,一些藥丸也所剩不多。左邊的赤羽族這邊,烏綃的小情郎用他們族的東西把綢緞和首飾換去了不少。他這樣的大手筆顯然引起了他們族的一些人不滿。不過誰讓他是族長的小兒子,別人有怨氣也拿他沒辦法。當然這些是鄭筠后來告訴林夕的。當時林夕看著赤羽族眾人的模樣,她還以為那些人嫌他換東西換少了。
才一天的時間,大烏氏的藥已經所剩無幾,而他們族似乎也是來著不拒,任憑別人拿什么來換,他們幾乎都不拒絕。林夕看著他們這般形式,頗為不解。就拿那個柳筐來說吧,那用來編筐的柳條大烏氏明明就有,難道他們族人竟連個會編筐的人也沒有,還需要來這換?林夕把這些疑惑說給鄭筠聽。鄭筠笑著說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等著瞧吧。”
等到傍晚時分,大烏氏的人請了鄭筠過去清點了一下他們所有的東西,然后一股腦的都送到了鄭筠這邊,接著又把鄭筠這邊剩下的綢緞、首飾都換走了,還換走了些瓷器。林夕目瞪口呆的看著大烏氏送來的品類繁多且其占地的東西。她現在才明白鄭筠說的那些話,這族長真是好算計,這不是明擺的要坑鄭筠的東西么。鄭筠要那些柳筐棉花農具做什么,怎么也不至于費時費力的再拉回內陸吧,這樣一來,這些東西不就又送還給大烏氏了么。林夕現在一想到族長那張嚴肅清瘦的臉,就覺得此人不僅是精明而且是陰險啊。
林夕坐在篝火旁有些郁悶。鄭筠拿著剛烤好的山雞肉在林夕眼前晃了一晃。林夕一看見這山雞,氣就不打一處來。剛才收攤之前,烏綃的小情郎興沖沖的提了幾只山雞和野兔過來,換了幾個瓷碗開開心心的就回去了。林夕現在是明白了,還真應了她的那句話,這些東西終將是烏綃的,不是做聘禮就是做陪嫁。她倒不是心疼東西,只是這樣的方式讓她十分的不快。等到快要去休息了,她才猛然想起烏綃的事。林夕往大烏氏那邊看了幾次也沒見烏綃的影子。林夕也不敢去找烏綃,就在篝火旁待著,不時的假裝不經意的往烏綃帳篷的方向看上一看。營地上活動的人越來越少,終于她看見烏綃悄悄的貓腰鉆進了帳篷,這下她才放下了心。
鄭筠笑著看著林夕,說道:“你既然那么擔心她,便不要生氣了。”
林夕點點頭,回帳篷睡覺去了。
第二天,易物大會到了尾聲,又有些部落來鄭筠的攤位換了東西,不過大家都是換幾件,再沒有大烏氏和赤羽族那樣的大手筆了。林夕覺得無聊,便去找烏綃。烏綃見到林夕很是不好意思。林夕笑道:“你平安回來就好,這次你哥哥費了這么大的心思置辦這些東西,想來也是為著給你準備嫁妝,你就等著做新娘子吧。”
烏綃臉紅紅的,低頭笑而不語。
回程的時候,鄭筠的車隊著實裝不下這些東西,所以大烏氏便借了幾輛牛車過來。以前林夕還覺得烏細是個老實的。不過經過這次的事,她對烏細是一點好印象也沒有了。林夕問過鄭筠,為什么是烏細來管事。鄭筠在回程的途中細細的告訴了她原委。
烏細是族長堂弟,和族長自幼一起長大。而給林夕解蠱的族老是烏細和族長的叔叔。這個叔叔可不簡單,雖然不是族長,但權利可比族長還要大。這個叔叔的醫術在大烏氏是首屈一指的,所以大家都很信服他。族長即位之前,他的父親就處處受制于這位族老,到了族長即位以后,族老更是大權獨攬。族老這個人很是貪財,為了謀更多的錢,他就暗中和內陸的人做交易,而烏細就做了族老的翻譯。不過后來事情證明,這個族老可不只是人前的這一面。其實族老讓烏細在身邊做翻譯是為了迷惑族長以及其他人。而烏細給族老當翻譯也是在為族長當奸細。可是不曾想族老竟然栽在了給林夕解蠱這件事上。也是因為他突然神志不清,族長才慢慢的把權利收了回來。而且就在族長派人到內陸調查林夕所說的近親結婚事宜時,族長的人才發現這族老居然不僅僅是貪財而且還極其好色。他以前經常外出,打的是出去采藥的名號,實際上他是去內陸的外宅小住。他的外宅里養了好幾位美人,他與內陸一些人的交易也是在這外宅里進行的。而他之所以會研制出這么陰毒的''''伉儷'''',也是為了控制她外宅的這些女子。烏細在族老身邊待了很久,但是族老外出的時候從來沒有帶過他,他竟也不知道族老會內陸話。不過畢竟為族長賣力那么久,沒功勞也有苦勞,族長還是很倚重他的。
林夕沒想到小小的大烏氏里居然有這么多的事,想來她能平平安安的到大烏氏解蠱這其中必然有許多她不知道的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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