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馭有些失魂落魄的離開了林夕的海棠齋。這院子的名字還是渠馭給改的,這院子里的樹也是他植的。林夕的心里也有一絲悵然。這時花茶匆匆跑了進來,欲言又止,知錯的垂頭立在林夕身邊。
林夕道:“殿下來了,怎的不叫醒我。”
花茶自責的說道:“奴婢發現二殿下的時候,他已經進院子了,我只得找了由頭遣了侍女們出去辦事,然后自己守在門口……”
林夕心知這事也不能都怪花茶,于是就坐回到了榻上。林夕心里空空的,發了好一陣子呆。還好,這時邢煙兒的信送到了。林夕接到邢煙兒的信,唇角就自然的微微揚起。
只見那信上寫到:
大侄女,有沒有想三叔?不用你答,三叔也知道,你肯定滿心都在想鄭家那小子。也巧了,三叔正好有他的消息。那小子回西林了,而且西林大皇還封了他個官兒,叫鎮北將軍。他二哥上次大戰后,雖傷勢不如他重,但是卻落了殘疾,再不能領軍打仗。他四弟又生死不明。如今鄭王爺家就他一個領兵將軍。大侄女你想知道為什么嗎?三叔就不告訴你,讓你著著急。
林夕擺弄著這張紙,確信再沒有多余的字后,陷入了沉思。她和鄭筠雖相處了半年之久,卻從未說起過北定王府的事。卻不想王府現在不僅丟了大部領地,還失去了兩個領兵大將。如今這情勢,鄭筠必定肩負著重任。林夕還記得邢煙兒那些話,雖然那些話是為了林夕好,但是林夕覺得她必定是要和鄭筠分擔一切的,風花雪月與閑云野鶴對于他們來說太奢侈了,能站在一起已是奢求,哪里還能要更多。林夕這么想著就更堅定了要和鄭筠在一起的想法。她回了屋,讓花茶尋了花樣子,竟也耐下心來一陣一陣的繡了起來。一晃就到了傍晚,聽聞公主今天一天也未踏出駙馬的院子,林夕為這二人終于能好好相處而開心,她懶得出門,晚膳就傳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第二天,邢煙兒的信又來了。林夕好笑的搖了搖頭,打開信以后,久久未動。
“好侄女,以下為呼延巒岫原話''''上次大戰,鄭筠主要抵抗我戎國的兵力,并未與北周士兵正面對抗,如今封了將軍,他又文武兼備,公主和親由他互送極是合適。”
鄭筠要來北周了,林夕覺得太不可置信,她重未想過他們能這么快見面。
林夕心里太高興了,雖是晨起,但是這屋里卻讓她覺得有些悶熱,她帶著花茶就去了花園。一進花園,早有兩人行在其中。今天的駙馬穿的還是練拳時的那一身素色麻紗衣,頭發也隨意的攏了一些在身后。公主著了對襟豆綠色長褂,頭發也只是簡單綰了一髻,只飾了一枚白玉銀簪。此時園子了還有些薄霧,林夕覺得此二人恰有一種神仙眷侶的感覺。
公主似是察覺到了有人在望著他們,她回眸一笑,招手道:“夕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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