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靜謐的夜晚,一下子就變得風聲鶴唳起來。北戎的兵馬怎么能這么快就攻進來,鄭軒有些將信將疑,但是這個晚上一切都來的太不尋常了。他的神經出現了從未有過的緊張,一面命人抓緊時間布防,一面派出斥候前往各個關隘督促守將密切注意后方,謹防有人從內陸進入偷襲。等到一切都安排妥當,算算時間,那股勢力也該到了。
很快敵人的腳步聲就近了,光從聲音判斷,先遣的部隊也有幾千人之眾。來人越來越近,鄭軒的部下已在三面設了埋伏,只等著對方進了圈子再收口然后來一通痛揍。可以看出來人十分謹慎小心。十個,二十個,五十個,八十個……,隨著敵人一點點進入包圍圈,埋伏的士兵也跟著一點點的興奮緊張起來,只是,突然敵人前進的步伐停住了。鄭軒的人平心靜氣,小心翼翼且熱切的注視著這即將入口的肥羊,可是敵人好像發覺了什么似的,后面的部隊開始有序撤退了!
不好,敵人好像發現了埋伏,鄭軒這樣想著,正在猶豫間,那進入包圍圈的敵人突然刷刷刷刷的向兩側放冷箭,然后邊用盾牌掩護著就往出逃。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可是被襲擊的士兵們此刻的心情由興奮轉而暴怒,等不得上面的命令就自發追擊去了。鄭軒一看形勢逆轉,于是趕緊派人小心追擊,派去的追擊的人馬好久都沒有折返。鄭軒心里又打起了鼓,莫不是敵人也設立埋伏,剛才估計派兵也誘自己出動?只是不知道剛才派出去的人馬現在是否已經被伏,鄭軒又趕忙派了人馬前去支援。不久,一名渾身是血,面目模糊的斥候匆匆趕來,大叫事情不好。
鄭軒這才知道自己派去的人已經和對方交手,敵眾我寡,眼看就要全部覆沒了。那斥候還宣稱,敵人的軍隊大概有幾萬人之多。鄭軒知道這一戰在所難免了,與其在這里等著敵人殺過來倒不如將計就計,此時親率大軍和對方拼了。此刻這里駐守的人也有一萬有余,到了前方拖住敵人的腳步,然后依據地勢以守為攻,然后只要大都的援軍一到,事情就好辦多了。事不宜遲,鄭軒的軍隊趕緊開拔。
漫長的黑夜漸漸過去,鄭軒的人行了半夜,只見到路上凌亂的馬蹄卻未看到一點打斗的痕跡,究竟對方的人馬將埋伏設在了哪里。
“昨夜的斥候呢,讓他把戰場的地點說清楚,按他的路線怎么走現在也該到了!”。
鄭軒心里七上八下的,不是為了即將和敵人的大軍遭遇,而是覺得事情有些蹊蹺。昨夜自己是被筠兒的事情搞的心里七上八下的,這么多的事情一時發生,他有些心急,這才草率拔營。現在通盤想想,越來越覺得自己這個決定做的太過于草率。
“王爺,不好了,那名斥候人不見了!”。
“什么?”。
早想過這是一個圈套,但是敵人為什么要這么做。鄭軒靜下心來仔細的回想昨夜的細節,這時候之前派出去的斥候回來了。
“王爺,屬下探查過了,敵人確實是從虎口進入的,而且好像并不是北戎的人,倒像是北周的人”。
“北周的人?他們怎么會如此之快的就攻破虎口,這不太不可能了”,鄭軒實在沒想到居然會是北周的人破了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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