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惠點點頭,不再說什么。
邢煙兒拉著林夕,說道:“鄭筠呢,以前確實比較愛使些手段,總想把別人玩弄在他鼓掌中,我們以前把他當朋友,他確實不該喬裝騙我們,不過那些事都過去了,我瞧著他受傷以后就變了許多,更何況現在你們兩情相悅,他還得叫我一聲叔叔,我就不跟他計較了。”
林夕白了邢煙兒一眼,也不再做解釋。
然后邢煙兒悄咪咪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我大哥送你那個哨子的事你沒告訴他吧。”
林夕搖搖頭。
“這就對了,這是我大哥送給你保命的,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拿出來。”
林夕點了點頭。
邢煙兒捻起手指點了林夕腦門一下,說到道,“瞧你那樣兒,不是點頭就是搖頭,話也不會說了是不是?這都是小事,你不必掛在心上,我們都是為了你好,只要你好,其他一切都好說。”
林夕苦笑著望著邢煙兒,說真的,她心里很是感動。邢煙兒三人待她真的是太好了,好到她無以為報,而他們卻也從無所求。
就這樣又往南走,一路上多是山路,不過再沒了雪山,氣候也變得溫暖了些。
“師叔,這些日子,我們都是風餐露宿,難道這些地方就沒有人居住嗎?”林夕好奇的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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