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就對父王說,我的想法就如程榮所說,另外,讓他把我為什么要抓五皇子這件事也一不小心說給程榮聽。”
“啊?”,傳令官有些疑惑,但是很快就斂聲屏氣的說道:“屬下記住了。”
巒岫心里有些煩亂,這幾天明里暗里來刺殺他的人日漸增多,想來也是因為這件事情被宣揚出去的后果,如今自己這里儼然成了三國中的鋒芒。
“筠兒,筠兒……”。
步履匆忙的鄭軒得知鄭筠重傷后的消息后急忙趕到鄭筠治療的地方。
“王爺,您不要著急,大夫正在里面給郡王拔箭。”
“滾開,我怎么能不急”,鄭軒一把推開前來勸解的關威就往帳里走去。
之前王爺對關威都是另眼相待,在鄭筠和鄭辰不在軍中的時候,王爺待關威就如同是自己的兒子。而這位‘兒子’也是感念鄭軒的恩情才不顧念同鄭筠的情分而投靠到鄭軒的麾下。如今此番情景,親疏遠近自不在話下,一時沒防備住而跌倒的關威頓時心里五味雜陳起來。
鄭筠躺在那里臉色刷白,嘴唇都沒了血色,本來蒼白的皮膚現(xiàn)在變得毫無生機。一邊的大夫正在處理剛才拔箭后的傷口,鄭筠裸露在外的胸膛滿是黑紫的血。
“筠兒……”,鄭軒看到這番情景后,腳下一軟,險些跌倒。
治療的大夫顧不得行禮,安慰道:“王爺莫要心急,郡王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挺過去的。”
鄭軒的心霎時間就涼了,既然大夫都這樣說了,那看來這已經(jīng)到了人力不可為的境地了。
“不是說,箭傷并不深,而且位置也不算兇險?”,鄭軒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趕忙說道,在他心里面還固執(zhí)的認為是不是大夫的醫(yī)術不行,是不是診斷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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