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撲了個空?靳衛蘭!你是怎么辦事的!朕看你的腦袋是在脖子上呆太久了,竟然能讓消息泄露出去,你們大都府難道還藏有奸細不成!”
皇上暴怒,這是大家好久都不曾見到過的,不僅僅是靳衛蘭,不少人都嚇得不輕。
“臣該死,請皇上降罪”,靳衛蘭顫巍巍的跪在地上說道。
“皇上,微臣認為靳衛蘭竟然能讓這樣重要的人販逃脫,難逃其咎!這樣嚴重的錯誤不僅該罰,而且要重重罰!”靳衛蘭一聽這聲音就知道自己今天難逃了,說話不是別人,正是國丈呂仲文。
皇上平靜了下情緒,慢慢說道:“國丈說的不錯,靳衛蘭不僅該罰,而且該死!”
大殿之上立即又有了抽氣之聲,只是那發出聲音的人剛一發覺自己無心的失誤就趕忙屏住呼吸,一時之間大殿之上靜的讓人心慌,靳衛蘭此時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充斥了整個大殿,難道自己的好日子今天就要到頭了嗎。
“但是,這案子既然是靳衛蘭接的,往下還是要他辦,辦好了可以將功贖罪,辦不好舊罪新過一起算。”
“皇上”,呂仲文還想說什么。
皇上接過來和顏悅色的說道:“國丈不必心急,朕并不是饒恕了靳衛蘭,只是留著他的腦袋再多做幾件事而已。”
靳衛蘭懵懵懂懂的只是感覺好像自己的腦袋今天就算是保住了,心下一放松,汗水就順著臉頰就滴答下來。
“靳衛蘭,這件事情全權交予你辦,一定要辦好,辦不好的結果我想也不用我多說了,下一步你準備怎么做?”
聽到皇上給了自己機會,靳衛蘭定了定,穩了穩神兒,慢慢說道:“臣昨日已經查封了胡府東西兩市二十余家鋪子,臣認為這些鋪子應該收歸國有,且立即派人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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