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還是可以看到她小時候的模樣,這些年她出落的越發(fā)動人了。第一次見到她的那一瞬,他就暗暗告訴自己,長大一定要娶她為妻,但是結婚要到成年之后才可以,他還為此苦惱了好一陣子,當他知道他們的親事已經(jīng)得到默許的時候,他是那么的開心,他一直盼啊盼啊,盼望著自己趕快長大。可是現(xiàn)在他多希望自己能夠回到她們相見的時候,多希望時間就停在那些年不要流走。他所有的愛,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在了這個女子身上,可是她就是那么的不屑,是什么原因,到底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現(xiàn)在她就在自己的眼前,那么近那么近,她面色疲憊,睡夢中眉頭還微微皺著。只有在夢里她才能和他這樣平靜相對,要是她就這樣一直睡著多好,這樣他就能陪著她,而她也不會抗拒,為什么兩個人不能相愛,為什么不能好好相處,想著想著季由面上的表情越發(fā)的痛苦起來。
她和綺箏徜徉在那片金色的花海之中,棗色小馬上的綺箏第一次看到這么大片的金蓮花海,興奮的非要下馬去玩,本來怕草深有蛇,可是拗不過她的央求,綺萱勉強下來陪她。
那草好深,本來就沒過了馬的膝蓋,現(xiàn)在綺箏下來根本就是難行,因而只好作罷。第二天巒岫一大早就等在帳外,等她們洗漱完畢,一臉神秘的說等到吃過早飯要帶她們去個好地方。
可是綺萱一見巒岫哥哥來了,又說要去個好地方,根本就吵著不吃早飯就要去。兩個人又哄又騙的忙活了半天才把綺萱給穩(wěn)住,唉,這孩子每次一見到巒岫根本就完全忽略了自己這個姐姐。
綺萱其實已經(jīng)醒了,可是她怎么也不愿意醒過來,她真的想一直這樣睡,一直做著這個夢。這是個夢也不是夢,這是她的回憶,不知道回憶了多少遍的回憶,這樣類似的回憶類似的夢不知道出現(xiàn)過多少次了,以至于自己有時候都有點分不清。她太投入,投入的以至于沒有注意到床邊一直看著她若有所思的季由。現(xiàn)在她一下子想起林夕的狀況,剛忙起身就下床,剛把腿伸下床就看到了一旁的季由,猛嚇得倒抽口氣。
綺萱看清是季由,緩了緩緊張,坐在床邊瞪著季由道:“誰讓你進來的”
季由見到綺萱微微發(fā)怒的小臉笑著說道:“林夕沒事了,鄭筠派人送過信了”
一聽這話,綺萱既高興又激動,可是一看到季由又立即明白了剛才的狀況,臉又沉了下來:“雖然小妹的事情很重要,但是你也不能這樣隨便的進入我的房間,以后不管有什么樣緊急的事情,這樣的事情都不許再發(fā)生”說罷看也不看季由,臉別到一旁去。
季由看到綺萱一副不愿看自己的模樣,早已經(jīng)習慣,慢慢步出屋去,眼看就要走到院外,遠遠的拋下一句話:“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谋M管說話”
綺萱微微一怔,自己還真有事要找他,他怎么知道的。
“綺萱小姐,你怎么來了”林夕一醒來就看到了床邊的綺萱,驚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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