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帶著眾人漸行漸近,我的目光和他相遇的剎那,他的眉頭輕輕一蹙。冰面上的眾人此時正打的不可開交,雙方面互有傷亡,即便鄭筠和他的手下各個身手不凡,可是在這冰面上無論如何也是施展不開,但是對方是有備而來,選擇在這冰上交手,也就是為了削弱他們的戰斗力。
我站在冰上,小心的躲避著眾人的刀劍。不過我此時也發現,對方的刀劍到眼前幾次趕快收手。白衣男子漸近,可是鄭筠的對手們并沒有士氣大增,反而有些猶豫。廝殺搏斗的眾人只聽有人喊了句“抓住那個披黑色大氅的丫頭,撤。”
我還沒反應過來那人是說我,就被一把拉上馬。我心里頓時一驚,這下可不是事不關己這么簡單了,這幫人馬竟是沖我來的。
“沒事,別怕。”
一個溫和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我又是一驚,原來是鄭筠救了我。
眾隨從看見鄭筠一把撈起我,便迅速聚攏到了鄭筠馬前護衛。對方人一見情況不妙,再一看,那白氅男子率領的眾人各個提著馬刀將至,只得不甘心的迅速撤退了。
見到這幫人迅速撤退。白氅男子命眾人收起刀,停在離鄭筠十幾丈遠的地方并不上前。
鄭筠坐在馬上,雙手向前一抱說道:“多謝相助。”
白氅男子坐在馬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碰巧遇到,談不上感謝,我并沒有出手”
鄭筠微微一笑說道:“倘若不是兄臺及時出現,我們今天未必能脫身,兩次巧遇,冒昧請問兄臺姓名,今日小弟著急趕路,日后自當登門道謝。”
白氅男子嘴角牽出一絲冷笑道:“在下季由,兄臺欲過定河,相必是要去大都,照剛才那個陣勢,恐怕這一路不會太平,不如我們兩撥人馬一起出發,路上也有個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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