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知錯”
接著就看見一人倒退著從鄭筠屋里出來,頭也不敢抬的就下樓去了。
看來不是王府那邊的消息,我緊繃的神經頓時松了下來,一轉身就看到一個小小的人影閃進了旁邊的屋內。
我先是一詫,后來一想,微微一笑也就回屋了。
兩天之后這隊人馬就要出發,這時我的身體也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坐在馬車上,我感覺到可馨在偷偷打量我,我假不知道。,不一會,可馨說道:“林夕,你大病初愈,先不用干活了,雖然現在不用干活,但是等你好了你好得補回來。”
“是,郡主,奴婢謝郡主體恤。”我自然是恭敬的回道。
臨近年關,再加上大雪,一路上基本沒有遇到什么行人。因此積雪讓這一路人馬行走的頗為費勁,經常是要先開路后走路。這邊我們行走的不輕松,那邊鄭辰他們相對順利些,在停下給我治病的時候,鄭辰他們躲過了這場大雪。
現在鄭辰一行四五十人正押載著七八輛鏢車緩緩的行進。
一個滿臉大須,皮膚黝黑的男子正沖著一旁一個孔武有力,滿臉橫肉的人不滿的說道:“他娘的,這鬼天氣,白三兒為了掙錢不顧咱們哥幾個的性命,這要不是咱們抄近道,現在肯定被大雪困住了,要是困在一個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兒,咱哪還有命回家抱婆娘,他娘的以后再有這活我就算丟了飯碗也不接……”
“這條路這么僻靜,不會遇到山賊土匪吧”
“瞎得得啥呀,你沒見這白茫茫的一片,連個兔子腳印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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