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枝鳴人洗了洗臉,讓自己清醒一些。
突然,他感覺到身子疼痛起來,撕裂的痛楚突如其來。
松枝鳴人不由發出一聲呻吟,松枝葉子跑了進來。
“父親,怎么了?”
松枝鳴人躲在地上,“疼,好疼。”
松枝松枝葉子問道:“哪里疼。”
松枝鳴人回答道:“全身都疼!”
松枝葉子突然往后退了一步,“父親,你出血了。”
松枝鳴人好像融化的雪糕,身體往外滴答血液。
松枝葉子拿來了浴巾,包裹住松枝鳴人,將血液擦干凈,松枝葉子查看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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