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枝葉子已經知道父親的死與繪田夫人脫不開干系,她對繪田夫人是恨的,恨的同時還有恐懼,繪田夫人所展示出來的手段,極為殘忍,萬萬沒想到這個時候繪田夫人竟然搔首弄姿,這讓松枝葉子看不下去。
高巖早織也有些隱隱作嘔,不過高巖早織看的更深遠。
繪田夫人現在這個樣子,其實是在示弱,說明神代一樹給了她很大的威脅,對此,高巖早織只能說一句繪田夫人活該,高巖早織從林軒那里知道,此處是繪田夫人的設計。
那么多的折磨,都是拜繪田夫人所賜,高巖早織怎會對繪田夫人好臉色。
高巖早織不由心中感激神代一樹,多虧了他,才讓境遇不那么凄慘,要不然一直生活在那個恐懼空間,時時的產生恐懼,無止無休。
繪田夫人看到松枝葉子和高巖早織眼中的鄙夷,繪田夫人根本無所謂,這一點點的臉面算的了什么,將事情辦成了才是大事,現在繪田夫人眼中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培育好恐懼式神意志,在組織中大放異彩。
這一點點鄙夷,不算什么。
繪田夫人展示手段,雖然神代一樹不太好對付,不過這個人似乎對美色有點興趣,這是可以操作的地方,繪田夫人不介意付出一點什么,繪田夫人往深處想,是不是可以借此操縱神代一樹,如果可以的話實在是太好了,神代一樹如此強力,幫助自己,那將是一件幸事。
繪田武可以踢掉了,繪田夫人可以舍棄現在的名字,成為神代夫人。
想到這里,繪田夫人表現的很賣力。
坐著如木偶一樣的安永翔真,雖然動不了,開不了口,但是他可以聽,可以思考。
這是錯過了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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