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婉兒這兩天還憂心忡忡,黑衣人失蹤了一樣,鄧婉兒沒有辦法,畢竟主動權在黑衣人的手里,黑衣人有鄧婉兒的聯絡方式,鄧婉兒沒有黑衣人的。
這種感覺很不好,鄧婉兒患得患失,跟談戀愛一樣。
雖說這種體驗對于鄧婉兒來說挺新奇的,畢竟鄧婉兒長得很漂亮,有不少舔狗,鄧婉兒不理會那些人,讓那些人很受傷,可是現在,鄧婉兒體會到了那些人的心情。
原來當舔狗是這個滋味,這樣的難受,早知道對那些舔狗好一點了。
鄧婉兒生出來這種想法。
這兩天,鄧婉兒什么心情都沒有,無所事事。
閑得無聊,鄧婉兒打開了郵箱,她本來沒抱什么希望,卻看到郵箱有一封陌生人來的郵件,她點開,不由的啊了一聲。
不容易,終于等來了。
鄧婉兒看完郵件,馬上聯系上級鱷魚。
“楓葉,如果不是重要的情況,你知道后果!”
鱷魚一上來便不客氣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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