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德本站了起來,說道:“爸,你千萬不要這樣說。”
慕季同說道:“現在還維護我的面子,有用嗎?這個黑衣人極有可能將我慕家覆滅。”
慕德本目光堅毅,他說道:“不會的,我們身后是慕家,那個黑衣人,有什么資格與一個家族對抗,他在自尋死路。”
慕家有慕家的尊嚴,黑衣人雖然強,但他只是一人,不足為慮,就算他等階為大武師,雙拳難敵四手,一個武師不夠,五個呢,十個呢。
慕季同搖搖頭,說道:“德本,你太樂觀了,慕家本家不是我的慕家,我們哪有能量使用那股力量,慕夜白這事,如果我早知道她與武者關系密切,我又怎么會安排她的婚事。”
慕德本眼中迸發冷意,“這事要怪慕夜白,她隱瞞了這一點,隨便找了個廢物結婚,我們才下定決心出手。”
慕季同說道:“不要說那種話,我們沒有看到那一層,那個廢物沒準是被推到前面吸引火力的,黑衣人蒙面,不想暴露身份,來頭一定很大,我們下一步,不應該那樣走了。”
慕德本問道:“你的意思是不找慕夜白去針對黑衣人?”
慕季同說道:“對,慕夜白與黑衣人的聯系比我們想得要深,拉攏慕夜白,可能會透露到黑衣人那里,另外黑衣人的身份是個問題,如果他出身于大家族呢,我們可就踩到雷了。”
慕德本說道:“那我們就這么算了?”
慕季同說道:“當然不,我們要掌握主動,不針對慕夜白,我們可以針對慕夜白的家人,正好看看黑衣人的忍耐的極限,那個林軒,可以重點針對以下,他是小角色,從他身上我們能證明一些事。”
慕德本說道:“我明白,我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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