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婉兒跳起的時候,景香矮身,沒有動,她冷靜的看著鄧婉兒,伺機(jī)待發(fā),當(dāng)鄧婉兒向后轟拳的時候,景香一個滑步,從鄧婉兒的身下劃了過去,恰好是鄧婉兒的視覺盲區(qū),這一下極快,鄧婉兒也沒有感知到,等到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景香已經(jīng)高高跳起。
鄧婉兒看了錄像,知道自己輸?shù)貌辉梗约翰煌耆珨≡谧源笊希跋氵M(jìn)步極大,不僅僅是氣息,還有招式,簡直脫胎換骨。
鄧英哲冷聲說道:“鄧婉兒,你太讓我失望了。”
鄧婉兒瞪了一眼鄧英哲,說道:“滾!滾出去!”
鄧英哲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鄧婉兒說道:“等一等。”
鄧英哲說道:“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鄧英哲很生氣,叫鄧婉兒回來是查一查奸夫是誰,是要慢慢查,不要打草驚蛇,鄧婉兒直接上去挑釁,打了起來,打就打吧,還打輸了,丟了鄧家的臉,讓鄧英哲更加沒辦法在景香那里有尊嚴(yán),鄧英哲把活都發(fā)在鄧婉兒頭上。
鄧婉兒說道:“景香應(yīng)該不是找野男人了,她應(yīng)該有奇遇,是去練功去了,不過,還有一個可能,景香的野男人有可能就是讓景香脫胎換骨的武者,那樣的話,鄧英哲你的如意算盤可就打空了。”
鄧英哲聽到臉都綠了,“不用你管。”
鄧婉兒的話很有攻擊性,正中鄧英哲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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