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衣說道:“我替少爺你覺得不值,你受了那么多的苦,好不容易回了家族,去沒有武脈,恢復不了腿,太慘了。”
林軒有些感動,不管花衣是真是假,有這句話就行,林軒缺少關愛,任何人對他好一些他都會記在心里。
“花衣,我已經夠幸運的了,幾天前,我還是社會的最底層,一個小小的保安,現在我是林家的少爺,沒有武脈,但我有錢,我的生活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我覺得很好了。”
花衣悠悠嘆了一口氣,說道:“少爺,你說的有道理,可是在林家,沒有武脈,就備受鄙視,我擔心少爺你。”
林軒笑了,笑得很爽快,他說道:“花衣,你多慮了,要問我這個人有什么優點,那就是抗壓很強,白眼鄙夷,就是我的生活,如影隨形,這么多年過來了,我已經習慣了,被他們看不起又如何?當初,我吃不上飯,餓了兩天,生不如死,只要有一口飯,讓我干什么都行,鄙視跟餓比起來,差遠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林軒自有一股豪氣。
無所謂,就不怕傷害。
電話里傳來嗚嗚嗚的哭聲。
林軒揉了揉太陽穴,問道:“花衣,你怎么哭了。”
林軒很無奈,也沒有煽情啊!
花衣斷斷續續的說道:“少爺,你...實在是...太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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