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邁步走進屋內,后面追來的李戰被保鏢攔在門外,他不死心的朝著宗景灝喊,“嫂子的身份,對我們來說不是好事嗎?這樣我爸就不會想要才散你們,為什么你和嫂子都這么決絕的想要劃清界限?之前我爸是荒唐做錯了不少事情。可是現在他也知道錯了,而且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也算有了報應,嫂子她都一點不念及我爸是她親人的身份嗎?”
宗景灝的腳步沒有絲毫遲疑,更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很快別墅的門關上,隔絕了他的視線,他紅著眼睛,很想進去問個清楚,試圖掙開保鏢,“你們讓開,我就進去和他說一句話。”
“對不起,你不能進。”保鏢的態度很明確,不會讓他進去的,沒有宗景灝的吩咐,他們不會松口的,更不會放人。
李戰氣的跺腳,奈何自己也闖不進去,只能先走。
屋內,看到宗景灝回來,于媽倒不淡定了,她看著他,“太太不是說你要請她和孩子吃飯嗎?你怎么回來了?他們呢?”
聽完莊子衿的話他就猜到林辛言的反常是為什么,一早她就想好要離開了吧。
他臉龐帶著一抹清冷,眸色很沉,隱約透著絲絲的無奈和心疼,語氣很淡,“她什么時候走的?”
于媽看了一眼墻上的鐘,回答道,“兩三個小時了吧。”
“我知道了。”說完他邁步上樓,于媽想要問他林辛言和孩子們去哪里了,可是看宗景灝的心情不是很好,到了嘴邊的話也沒敢問出口。
悄悄的退下去。
二樓,宗景灝推開臥室的門,屋里和早上走的時候一樣,東西都沒有動過,他緩步走進來,她的東西沒有帶走,什么都沒帶,只帶了兩個孩子,唯一的變化,就是窗前的桌子上,多了一束花。
他站在窗前,展開李戰給他的那封信,聽過莊子衿的話后,對這封信的內容倒也沒有多少情緒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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