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給他看看。”秦雅攔住一個醫務人員。
醫務人員看了她一眼,點頭,扯開蘇湛破了袖子淡淡的說,“需要縫針,先去醫院。”
有人喊屋里還有傷人,醫生朝屋里走去,似乎屋里的傷的更重,醫生說,快把人抬下去。
男人也被警務人員拷上帶走。
到了醫院女人被送進搶救室,蘇湛到外科清理傷口,胳膊上被砍了口子,醫生說得縫十幾針,醫生清理的時候秦雅沒看,站在一旁目光看向別出。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蘇湛的傷口處理好,秦雅扶著他問,“疼不疼?”
蘇湛說,“不疼,打麻醉了。”
縫針的那一片打了局部麻醉,不然縫肉的疼,那還能這么輕松。
“你當事人那邊警方已經通知了她的家人,你就不用擔心了。”秦雅說。
蘇湛看她,“我不擔心她,她只是我的當事人,就算有什么事情,也不是我的責任,是你,讓我擔心,人家拿刀要傷你,你都不知道躲的嗎?”
當時她嚇到了,緊張的渾身僵硬忘記了反應。
“這樣,以后我怎么能放心你。”蘇湛惆悵的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