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宗景灝的話,林辛言睜大了眼睛,瞠目結舌,好半響才回神,“關勁和她?”
宗景灝伸手將她耳畔一縷垂落下來的發(fā)絲別到耳后,“很驚訝?”
林辛言點頭,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說出自己的想法,“就算她想要報復,也不用犧牲自己啊。”
顧惠元用自己去做誘餌,她還真的有些難以理解,其實她完全可以找個女人去做。
用錢可以打發(fā)的那種,用得著她親自上嗎?
她怎么想的?
“她不會真的喜歡關勁吧?”林辛言猜測道。
女人和女人總有些通靈之處,男人想不到的,作為女人的她,想到了。
如果很厭惡這個男人,她是怎么做到克服心理和他坦誠相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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