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景灝覺得他是這世上最悲催的男人,明明懷里抱的是老婆,卻不能動。
他把臉埋進她的發絲里,淡淡洗發露的香味,他在她的后頸上輕咬親吻。
林辛言的半邊臉埋在枕頭里,她看著熟睡的兒子和女兒,伸手摸了摸他們的臉蛋兒。
透過他們她想到了那晚瘋狂的畫面,沒有旖旎,而是黯然神傷。
“宗景灝,你睡過多少女人?”
不知道為什么,想到他曾經也和別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過,心就悶悶的疼。
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雖說她一直刻意忽略,可是他留給她的印象,是那么的深刻。
都說女人是感性的。
她覺得是。
對要了自己第一次的男人,總有種特殊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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