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啟封的臉上并未有什么變化,只是看著外面的眼神愈發的暗淡。
他和文嫻家族聯姻,不曾有任何感情,結婚這一年多來他們相敬如賓,不曾有過半分越舉。
就連洞房花燭夜那晚,他們也是分居而眠,她說她怕。
宗啟封何嘗不知她是心有所屬,不愿意與他同房?
他本也不愛她,可不是不得不說文嫻是個好女人,她溫柔善良,他對她也有幾分好感,可是,這份好感他只藏在心底。
因為他很清楚,這個女人心有里有人,她看似溫柔,性格卻剛烈,為自己所愛的人,牢守底線。
這一點,多么令人動容?
說來可笑,他為了這個女人,從不會勉強她。
在外人眼里他們門當戶對,郎才女貌,琴瑟調和,羨煞多少人?
可是有誰知道,這份‘恩愛’不過是假象?
對于妻子的所作所為,他知道一點,忽然這么明確的邀請他,那么在房間等待他的未必是她……
可他還是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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