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沒看新聞吧?”何文懷問。
“沒有。”
宗啟封不管事以后,他不愛看新聞,寫寫毛筆字,毓秀陪他散散步,下下國際象棋,一天的時(shí)間就過去了。
“你先看看吧。”何文懷示意兒子把新聞給宗啟封看。
何瑞行將手機(jī)遞上來,“宗伯父。”
宗啟封看了一眼,有些詫異,不是驚訝這新聞多離譜,是驚訝他家出了這事,為什么來找他?
因?yàn)橐院渭业娜嗣},要蓋住這事應(yīng)該不難。
“老何,這是?”宗啟封抬起頭,看著對面的何文懷,“難不成和我有關(guān)系?”
不然怎么會來找他?
“哎。”何文懷又嘆了口氣,“我是沒你福氣好,生了個(gè)好兒子,提前退休,安享晚年,我都要被我那些不省心的孩子給活活氣死了。”
“老何,你這話是從何說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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