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你告訴奶奶，這算是怎么回事情？”王淑慧黑了臉，出口的語氣，都變得凌厲直來。
記得曾得何時，湛冰川曾告訴過林瀟瀟，其實奶奶才是這個家里最厲害的人，林瀟瀟總以為他在吹牛。
直到現在……她親自見識了，王淑慧身上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氣質，還有她語里威嚴齊下的凌厲。
林瀟瀟心里一虛，并不是因為她跟姜峰真的有什么，而是因為湛家的人，跟他父親的死都脫不開關系。
她怕追問下去，邊那些底兒都被抖出來，所以，她猶豫著，不知道該怎么說。
尤其是，沙發墊子底下，還藏著那個文件袋子。
“奶奶……”她張了張口，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心里有萬千的委屈，可是卻怎么也匯聚不成一句話。
湛元平犀利的看了她一眼，那眼中似有倒刺，一下一下的直往林瀟瀟心里戳。
她不敢看二老，只是覺得心里煎熬的難受。
“湛老，湛夫人，”姜峰率先開了口，他替她解釋：“我們之間并不是像你們所想的那樣，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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