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選哪面?”林笙抬起頭問。
“北。”
“二。”
“不行，怎么能選二呢？一會兒就轉到了。”
許問困惑，好笑道：“這就只有橫豎，是單數(shù)和雙數(shù)的區(qū)別，選二跟二十，一和十九都是一樣的。”
林笙停下腳步說：“那不行，你還是得換一個。”
“……”許問認命道，“那我選八。”
林笙打開看，一臉意味深長的表情：“嗯……跳舞。”
許問：“……”你這是在為難我。
看到他犯難的模樣，林笙悶聲笑了，一會兒板正表情公事公辦說：“不許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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