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鶴儒還以為楚云是享受夠了,就指尖帶著水漬在他大腿根平面擦了幾下說道:“既然不疼了,那就上個藥,好好休息。”
后知后覺的楚云連忙主動伸手握住了聶鶴儒的手,然后搖頭,示意公公其實可以繼續的。
然后稍微往聶鶴儒身邊挪了挪,再次把雙腿張開,對聶鶴儒坦白些。
因為這兩天的上藥功夫都是在聶鶴儒的幫助下完成了,他習慣性依賴他人,也依賴公公給他上藥時溫柔的安撫,因為這好像是他為數不多能釋放壓力的借口和方式了。
聶鶴儒接受到他的求助信息,還是心軟繼續給他愛撫,盡量圍著楚云的大腿內側和陰蒂頭這幾個敏感部位撫摸,摸到最后按壓著楚云柔軟的逼口,那兩根手指一直在外徘徊,要插不插的狀態。
楚云被勾的沒辦法,只好稍微起身,壓住了公公的手腕用小逼貼上去,坐在公公厚重的繭子上貼磨了好一陣子,把聶鶴儒的手掌心弄得都是他小逼溢出來的淫水。
“想插就坐上來吧。”在得到聶鶴儒同意后,楚云這才掰起公公的兩根手指對準自己的小穴緩慢坐了上去,逼口被異物入侵的瞬間帶來巨量的滿足感和快感。
這可是他丈夫父親的手指,他想。
是那么充實又富有歷練,好像彌補了一些婚后不能被丈夫疼愛的空缺,一時間他還不能控制自己,在坐到對方手上后不知所措蹭了蹭,稍微有點疼。
可是在被聶鶴儒的手指撐開陰道后他是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忍不住壓著抽動了幾下,驚嘆出聲:“好舒服……”
“嗯…爸爸的手指……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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