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驚帶嚇,一口氣沒上來,陳方腿一軟,竟然就這么直接嚇得昏死了過去。
“想死?卻也……沒這么容易。”看到這一幕,賀乾淵淡淡笑了笑,然后對衛稷頷首。
衛稷領會,緊接著,他轉頭吩咐幾個手下將尚還結有浮冰的冰水直接潑給了陳方。
那水冰涼刺骨,不由得激得昏死的陳方又驚醒過來。
他一醒,立刻連滾帶爬地匍匐在賀乾淵腳下,根本來不及擦自己滿身滿臉的冰水。
而這濕漉漉的陰寒之水在西北寒冷的冬天很快就結成了冰晶,掛在陳方身上更是刺骨的寒冷,但這一刻,他卻渾然未覺,只哭嚎道:“小人罪該萬死,罪該萬死!求將軍——不,求皇上饒小人一命吧……”
“饒你?”賀乾淵說著,冷笑一下。
衛稷也冷冷一笑,“既然你管不住自己,不如讓我來吧。”他說著對賀乾淵請示道:“皇上,臣已經熟練掌握宮刑力度,可以讓臣一試。”
“好。”賀乾淵點頭,他面無表情,聲音冷淡,說話時候似乎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宮刑以后,扒光他的衣服,立在城墻上,也讓他嘗嘗……羞辱的滋味。”
“臣遵命。”衛稷點首,命人將剛剛再次昏死的陳方抬了下去。
陳方被帶下去后,這方天地也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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