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不殺你,就不會殺你。”賀乾淵捏緊了她的手腕,“而我若說殺你,就一定會殺了你。你是該信我的。”
“我、我不是不信表哥……”林枕棠閉上了眼,她任憑自己軟綿綿地靠在賀乾淵懷中,低聲道:“只是剛剛,表哥親手把宋時嫻的那東西割下來,我……”
她說到這里,竟然滿腦子都是割下來以后的舌頭,可怕至極。話音未落,她只覺得一陣惡心,于是不由得就是一嘔。
還好她拿帕子趕緊捂住口鼻,壓抑了那陣惡心的感覺。
看著林枕棠這樣,賀乾淵冷哼一聲,他眸色柔軟下來,口中卻依舊冷淡,“不過半個舌頭,也值得表妹這樣大驚小怪?”
說實在的,這都算不上什么花樣了,對于賀乾淵還說,這只不過是簡單的一點操作,他根本沒想到林枕棠會害怕這個。
“是,對不起表哥。”林枕棠臉色蒼白起來,她微微喘著氣,“枕棠實在不該大驚小怪。一切都是是枕棠的緣故,是枕棠太脆弱了。”
賀乾淵本還帶著怒氣,但他聽見那句“對不起”后,心頭怒火便消了大半。
此時,他看著可憐兮兮的林枕棠,有幾分想笑,他周身濃重的殺伐決斷散了些,但那雙眸子卻依然涼如寒玉。
很快,賀乾淵轉開眼去。馬車內靜悄悄的。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自始至終都是這般安靜。
四月中旬氣溫忽高忽低,眼見著又要下雨了,林枕棠今日沒有拿傘,穿得也單薄,她有些擔心地抬眼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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