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說這話時,林枕棠心中也沒底,但她為了不讓林仲擔(dān)心,還是這么說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棠兒容色姝麗,想來那賀乾淵也不過就是慕你容色,而待你年老,我又身死,棠兒又該如何自處?”林仲說到傷心處,難過地不免垂淚,他忙拿衣袖擦拭,聲音帶著哽咽,“到時候,為父只能從陰曹地府而來,同他拼命了……”
看到林仲這樣,林枕棠也忍不住雙眸泛起淚花,她努力壓下自己隱隱的哭腔,輕聲道:“女兒不貪心,平安就是福分,既然我進(jìn)了他的門,那么就是他的家人了。想來,到那時候,賀表哥不會隨便就殺了我的?!?br>
說到這里,林枕棠不禁問了一句,“還沒問父親,賀表哥今日的聘禮,是側(cè)室夫人,還是……”
說起來,若是側(cè)夫人,總還算過得去,但若是姨娘的規(guī)格,那自己淪為笑柄不說,恐怕整個林府也……
那瞬間,林枕棠有些緊張,明明說好了不計較名分的,卻在即將聽到結(jié)果的那一刻,變得驚慌失措。
“自然是正夫人?!?br>
林仲覺得林枕棠問得這話有些莫名其妙,“就算我林府無兵無權(quán)日漸衰微,但你畢竟是相府嫡女,既然是相府嫡女,那做什么側(cè)室夫人?!”
正夫人么?!
林枕棠聽到這話,吃驚地雙手顫抖,她生怕自己聽錯了,便又問了一遍,“父親,您說……表哥送來的聘禮形制,是將軍正夫人?”
“自然?!绷种儆X得此刻的林枕棠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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