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間房里,放著一排又一排的架槅。
架子上全部是書,各種字體的,各種朝代的。
“表哥……”林枕棠終于還是先開了口,她鼻端隱約還聞得出血腥味,胸口也悶悶的,尤其這房間里書卷的墨味兒又極濃,于是她只說了這兩個字,便不住地咳嗽起來。
賀乾淵背光站著,墨色的眸子與陰影融為一體,他玉指修長,祖母綠的扳指更襯托出手指的白皙,此刻,他伸出手去,打開了藏在一個暗柜當中的玉匣。
不知道箱子里有什么,林枕棠偷偷看著,卻沒想到依然是書,一整箱的書。
表哥的府邸就算是還沒有修繕完好,也不至于把這些書都放在這里吧。明明放在林府也可以的……
難道是禁書?
林枕棠這樣想著,不禁咬了咬唇。
賀乾淵沒注意到林枕棠站得遠遠的,渾身都是唯恐惹禍上身的模樣。他只低下頭,手指掠過一本又一本的書脊,聲音漫不經心,“既是送你入宮,那你也該看看本朝實錄。”
這聲音清清冷冷,又不帶什么感情,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但是聽在林枕棠耳中,卻是震驚到無以復加的地步,她瞪著眼睛,難以置信道:“實錄?!”
這實錄都密藏在皇宮之中,除了宮中修訂編纂的史官,誰有這么大本事看得到?偏偏這個人竟然還將實錄堂而皇之的放在這個鬧市的茶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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