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們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抓到兇手的!”胡兵安慰著趙恒,等對方離去后嘆了口氣說,“真是個可憐的男人,這么年輕就失去了妻子。”
“他可憐嗎,我怎么一點也不覺得?”高峰在后面說。
“大哥,我不懂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胡兵說。
高峰回頭看向蕭月,問道:“你是怎么看這個男人的?”
“我感覺這個家伙有些做作,事實上他根本沒有看起來那么傷心,他更像是在演戲,所說的話也像事先想好的臺詞。”
“你為什么會這么看他,有什么證據嗎?”胡兵在一旁問道。
“沒有,這只是女人的直覺,總之我認為這個家伙所說的話不可信。”蕭月拿不出什么證據來。
“大哥。”胡兵看向高峰。
高峰說:“蕭月說的沒錯,那家伙說的話不能完全信,有相當一部分都是捏造的。”
“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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