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恒重新檢查了鞋底,這次要比上次仔細,果然在右鞋鞋底發現了一根細小的木刺,它牢牢的鑲在鞋底。他把木刺拽了下來,它原本應該不止這么短,和它相連的部位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去了,它卻留在了鞋底。
高峰接著講道:“吳大勇在清理現場的時候曾經聽到臥室里有腳步聲傳來,可他前去查看的時候卻什么也沒有發現,唯一的疑點就是打開的窗戶。如果他能從窗戶探頭往外看看的話,那他不難發現你,也就不會干接下來的蠢事了。”
“你很聰明,可只憑推理是不能定我罪的。”趙恒拿著手里的木刺看了看說,“這東西只能證明我到過這里,卻不能證明人是我殺的。”
“馬大媽曾經看到你向白小玉索要錢財,這說明你的經濟很緊張。案發當日你再次來到這里向白小玉索要錢財,可你看到的卻是倒在地上昏過去的她,當時你想的并不是如何救她,而是要拿走她身上的手飾。我想白小玉一定是在你取下她身上手飾時醒過來的,那些手飾可是她最喜歡的,因此她才會長期配戴。她本能地去護那些手飾,卻不知道這恰巧激怒了你,于是你用力捂著她的嘴,使她窒息而亡。”
“這個臭婊子,竟然敢背著我去偷男人!”趙恒突然變得極度氣憤,惡狠狠地說,“她也不想想我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之所以賭博還不是為了滿足她的虛榮心,想要贏更多的錢給她,可她卻在這時離開了我。本來她給我一些錢的話我還會原諒她紅杏出墻的事,她竟然不給我,還罵我。我當時氣極了,于是用力捂住她的嘴,讓她罵不出來,讓她永遠也罵不出來。哼,臭婊子,我早就想殺了她,現在她終于死了!”他說話的時候手在面前揮動著,就像白小玉站在他面前一樣,他再一次殺了她。他的臉變得猙獰,兩眼發紅,盯著高峰說:“可惜你沒有證據證明是我殺了她,任何人都沒有證據,因為有個蠢蛋幫了我的忙。”
“你是說吳大勇?”高峰問。
“沒錯。在我殺了那個婊子打算處理掉尸體的時候吳大勇卻突然上來了,于是我就躲到了衣柜里面。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可他確實幫了我一個大忙,不但沒有大喊大叫報案,反而清理起了現場。”
“如果吳大勇當時沒有清理現場,而是選擇了報警的話你一定會殺了他的。”
“我當時確實有想過殺他的,可必竟沒有殺他,像你說的那樣從窗戶跳到對面陽臺離開了。”趙恒說到這里猙獰地笑了笑。
高峰說:“你從六零二室匆忙離開后不小心撞倒了馬大媽,當時她罵了你,事后你擔心馬大媽會看到你的樣了并到警局里去指認你,于是你冒險襲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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