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伯伯,我能不能有個請求?”念安視線落在懷安臉上,輕聲說道。
蔣重益怔了下,隨即道:“你說。”
“等他恢復了,能不能別再做警察了。”她真的受不了這種擔心受怕的日子。
蔣重益沉默了半晌,才開口:“等懷安醒來了,讓他自己選擇吧。如果他不想做,我肯定放手。”懷安的脾氣,蔣重益其實摸得透徹,所以,只有他自己決定。
念安沒再說話,伸手輕撫著懷安的頭發。
懷安是在一小時后醒的,看到床邊的念安,他扯了扯嘴角。
“你還笑得出來?”念安沒好氣,“你說你,做為哥哥,不是應該你照顧我的嗎?你盡是讓我擔心了!”念安紅了眼眶。
懷安微微伸手,覆住她放在床邊的手:“七七,對不起……”
“誰要你對不起?墨懷安我跟你說,等你這次康復了,你就把這破工作給辭了!你要不肯辭,我們就脫離兄妹關系!工作和我,你只能選一樣!”念安憤憤道,像個吃醋的小媳婦般,瞪著他說著。
懷安失笑,他知道念安是在擔心他:“好好好,我都聽你的,我都聽我家寶貝的……”
其實說歸說,念安知道,他是絕不會放棄這職業的,哪怕再危險,再辛苦,他也滿腔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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