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有事嗎?”他并未喝,輕聲問了句。
“聽說……那個女醫生也跟著一起來了?”郭珀面不改色問道。
黎默寒一雙冰眸瞪向他:“這事,舅舅最清楚不過了不是嗎?”
郭珀沒一點悔改心,依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臉:“你這話,我怎么就最清楚了?”
黎默寒突然笑笑:“也是,確切的說,應該是舅舅的兩個手下最清楚了!”他朝著邊上的丹拓和桑帛望了眼。
丹拓和桑帛向來有郭珀罩著,任誰都不怕,更何況只是黎默寒說句話而已。
“既然千辛萬苦帶過來了,那就把她交給我吧?”郭珀突然像是沒了耐心,直接說道,許是因為黎默寒上次的話,讓他有所顧及,要不然以他的為人,老早偷偷動了念安了,哪還會跟黎默寒如此說?
“不好意思舅舅,墨醫生為何到這邊來我相信你也清楚,她只是一枚棋子,來牽制南城公安及邊貿區的棋子,您要把這棋子拿走了,你這讓城哥怎么回去?一到口岸,直接被查被抓?”
郭珀停了手下動作,忽地抬眼望他:“默寒,我可從沒發現你還能如此善良?”
黎默寒又怎么會聽不懂他的話,他輕笑一聲:“舅舅,聰明如你,你不會不知道我的用意吧?孟九死了,你想要在國內找一個能頂替孟九甚至比孟九更厲害的人,你能在一時之間找到?還是說,你并不看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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