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告訴你,我家丫頭的命比我重要多了!老墨家就靠她續香火了,你可別把歪腦筋動到她頭上,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懷安不肯坐下,站在蔣重益面前喊話。
蔣重益沒說話,而是倒了杯茶,放到懷安面前,才慢慢開口:“丫頭自己同意的。”
懷安怔住,隨即一把撂起杯子摔下:“不可能!”
正在辦公室外和人聊天的孟一弦突然聽到里面傳來摔杯的聲音,她嚇了一跳,不知道懷安和蔣重益說了什么,可懷安的性格她是了解的,她也顧不上禮節,伸手拍了兩下門就開了進去。一看某人的爆脾氣還真把杯子摔壞了,這還不止,還站在那里伸手直指著局長的鼻子在罵:“你立刻給我收回命令,立即馬上把她送回去,她又不是我們大隊的人,你讓她能做什么?她除了拿著手術刀在病人身上劃劃縫縫外,她還能做什么?”
“蔣局……師兄!”孟一弦忙拉了拉懷安的手臂。
“別拉我!蔣重益我告訴你,我就這么一個妹妹,就這么一個親人了,我他媽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把她拉進來?”
“師兄!”孟一弦嚇壞了,他是受了什么刺激,居然直呼局長的姓名。
“一弦,你先出去吧。”蔣重益對著一邊的孟一弦說道,他照顧了墨懷安這么多年,這臭小子什么性子他難道還不知道?
孟一弦有些猶豫,但看蔣重益不像是生氣,才點頭出去。
“我不管,你立即收回命令,立即派人送她回去,讓她遠離這一切,讓她安安心心做她的醫生……八年前我冒著和她斷絕關系的風險偷改了她的志愿,我不想讓她當警察,就是不想讓她涉足這種危險,我一個人就夠了,你也不想墨正國絕了后代吧?”懷安這句話說得重了,但確實是如此,蔣重益沉默了。
“希望您好好考慮,希望您念在……我這么多年勤勤懇懇的份上,送她回去吧。”墨懷安又說了句,隨即伸手,對著蔣重益敬了個禮,爾后轉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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