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子時,明天,就到那個女人的忌日了。”顧知澤站在窗戶邊上,看著外面無邊的夜色。
既是她的忌日,也是顧知澤的生辰。
從許幼薇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顧知澤的下頜,他墨色的長發搭在肩上,衣襟被風吹起,整個人說不出的寂寥。
她也不知道顧知澤為什么要和自己說這些,但是聽都聽了,不說點什么,做點什么,許幼薇又覺得好像有點過不去。
但是非要說幾句安慰人的話……她真的不會說啊。
許幼薇嘆了口氣,在黑暗中摸索著找自己的衣服,蒙著被子,也不管穿得對不對了,胡亂套上了再說。
顧知澤余光能看到許幼薇在被子里拱來拱去,他沒轉過去,繼續保持著這副樣子,等著看許幼薇要做什么。
許幼薇套上了衣服,總算能從被窩里掙扎出來了,她下了床走到窗戶邊,顧知澤給她讓開了一點,許幼薇借著月光看了看外面。
“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給你買個橘……哦不是,你先在這里等我。”差點順口大逆不道的許幼薇咬了一口自己的舌頭,推開了房間的門,躡手躡腳地朝院子西邊去了。
待到她一走,顧知澤就收起了剛剛的姿態,他敲了敲木窗,摸著他放在那里的東西,面無表情地在榻上坐下來。
長安苑是有小廚房的,但是許幼薇從來沒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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