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經常看見她。就算見到許幼薇,她只不過是在吃東西,在睡覺,或者做著一些很平常的事情,但是只要看到她,他都會感到莫名的安心和平靜。
顧知澤不知道這是不是受蠱毒的影響,但他第一次生出了想將一個人留在身邊的想法。
所以,在張醫詮端來那碗加了許幼薇半碗血的藥時,他怒不可遏。許幼薇現在每天睡的時間都很長,就是因為她身上蠱毒不比他的輕。
如果許幼薇因為這一碗血丟了性命呢?即使他知道許幼薇還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仍然十分生氣。
許幼薇暖和的被窩已經不能讓她感覺到溫暖了,她看著顧知澤越來越陰郁的臉色,知道自己不能再猶豫了。
她當機立斷,握住了顧知澤的手,將自己的腦袋湊過去,誠懇道:“對不起,你別生氣,我下次一定改。”我錯了,但下次還敢。
許幼薇將顧知澤的手放在她頭上,顧知澤不是喜歡摸她頭發嗎,請隨便摸,不要錢,不怕油,能消氣就行。
顧知澤冷著臉,但氣忽然就生不起來了。
他順著許幼薇的手,摸了下漆黑的長發,低頭看她,語氣涼涼:“你錯在哪里了?”
等等,我們這個性別是不是搞錯了,許幼薇試圖用眼神暗示顧知澤,但顧知澤完全沒有領會到。
許幼薇敗下陣,挫敗的開口:“我不應該擅作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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