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悅剛想開口,目光瞥見榻上籠著的紗帳里,似乎躺了個人——還是個女人。
“煎好了,這藥現在還燙,等會稍溫了就該入口了,殿下,您不叫許娘子起來嗎?”
張醫詮聲音放低了一點,文悅還是聽清了最后的那個名字:許娘子。
京城姓許的只有鎮北侯府一家,這會是哪個娘子呢?
文悅心里有些不安。
她不怕顧知澤有了妻子,因為她知道以她的身份,根本沒可能占著顧知澤正妃,甚至是側妃的位置,她唯一可以爭的,只能是妾位。
顧知澤這個人冷心冷情,文悅沒有別的優勢,已經做好了持久戰打動他心的準備。
可是這一切,都必須建立在顧知澤不動心的基礎上。
她努力說服自己,也許是許娘子昏過去了才會躺在顧知澤的榻上,也許只是情況緊急。
“沒事了就出去吧。”
她慌忙將糕點盤子放下,聲音放柔:“殿下,這是,這是廚房做的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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