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幼薇剛想探頭,臉就被顧知澤捏住了,他皺著眉捏了下許幼薇下巴上那顆牢固堅挺且倔強的痣,試著擦了擦,沒擦掉,許幼薇生怕他動手真給弄沒了,以扇子抵住顧知澤的胸,給兩個人中間空出了點縫隙來。
小二都看傻了:“您,您二位是……”
許幼薇露出個笑,她現在沒了身份壓著,又基本上摸清了顧知澤的脾性,在老虎屁股上拔毛這種事也敢做了:“對,就是你想的那,唔,唔唔唔!”她還沒說完,就被旁邊人捂住了嘴。
顧知澤面不改色:“弟弟,別鬧了?!?br>
好嘛,故事從“震驚,明明素昧平生,這個黑衣男子竟然對他做出這種事”直接變成了“淚灑現場,大型尋親記錄”的家庭倫理劇,安安靜靜的完結了。
許幼薇:失策了,沒想到顧知澤的臉皮這么厚。
小二了然一笑,周圍好奇的目光也慢慢消失轉移了,隱約還能聽到唏噓聲,許幼薇也不敢再裝了,只好佯裝親熱地湊上去。
“哥哥,你額頭怎么破了?”
顧知澤把手摁在許幼薇頭上,摸了摸她軟軟的頭發,應聲道:“沒什么?!?br>
這么看下來,暈頭轉向的王猛總算是搞清楚了,他盯著許幼薇,滿臉的問號,但是顧知澤在面前,想問又不敢說出口。
“殿……公子,那我們可要歇息一晚再出發?”在外為了行走方便,稱呼也要改一改才行,張醫詮學著許幼薇,也喚顧知澤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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