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人就在這里,卻好像是抓不住的風箏一樣。
顧知澤嗤了一聲,抽出手轉身要走,走出幾步,突然察覺到衣服被輕輕扯了一下,力氣很小,他愕然回頭,卻見許幼薇的手攥著他的衣角,將松未松,他若是再走出幾步,約莫就會扯不住自行松開。大約是快醒了所以對靠近的人有些反應,許幼薇只在他靠近時拉住了衣袍的一角,力道太輕,若不是有心,可能根本察覺不到。
許幼薇還睡著。
若是她醒著,絕不會做這種情態,她應當是笑著的,嘴里總要說點什么,亦或者是干干巴巴板著臉裝樣子,就算有什么情緒也不會表現出來,除非做戲,決計做不出這樣直白的討好。
如今這樣子,倒像是只小貓似的。
他滿意地拍了怕許幼薇的臉,輕聲道:“你最好一直這樣,不然……”不然就殺了你?顧知澤又覺得有些不舍,他把狠話咽下,始終想不出若是許幼薇不是他要的樣子,會怎么樣,只得作罷。
等許幼薇再醒過來,已經是在一個一眼望不到邊,看起來貴的離譜的浴池里泡著了,身上倒是沒什么不好的感覺,就是這水的味道怪怪的,還有這臉上……許幼薇摸了摸自己的臉,大驚失色。
“怎么額頭上還長痘了!”
她摸著頭左右看了看,一個人都沒有,但是環境變化很大,非要形容的話就是睡之前是大概是個小康水平,醒來后生活直接躥升至頂尖富豪,就好像是出門前騎了一輛電瓶車,和媽媽說今天會努力多撿幾個瓶子換饅頭的,回來后瑪莎拉蒂都開不到家門口,因為家門口有水溝。
這種情況我們統稱之為一夜暴富,但是就許幼薇這個情況來看,她只能懷疑要么是顧知澤打輸了她被抓了,對方看在她是菜狗或者想要折磨她的份上還沒殺人,要么就是顧知澤贏了出于某種神經病心理把她扔在水里泡,還沒給衣服穿,這么一看,好像還是前者可能性更大。
周圍是煙霧繚繞,百米內能見度約為人畜不分,這水的氣味苦中帶點腥,昏著還好,醒了就實在是叫人待不下去,有點要嘔的感覺,許幼薇扯了下圍在身上濕淋淋的布,應該是防止著涼圍在身上的,太厚了以至于爬上去后許幼薇都快抬不動胳膊,她擰了擰水,試探著往外走了一點,就聽到有細碎的腳步聲靠近,她趕緊抱著布想往另一邊躲,還沒跑得掉就聽見熟悉的一聲:“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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