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幼薇吃藥吃得現在吃什么都覺得是苦的,她哪有什么想吃的菜,最想吃的是糖,但是前段時間吃太多了她牙疼的事讓張醫詮知道了,十分嚴肅勒令春花盯牢了她不許吃,所以就算說了春花也不會松口的。
這次睡過去的時間有點久,許幼薇都要忘記她是住在這里干嘛的了,只不過好吃好喝的,許幼薇是真的很滿意,就是被顧知澤拋棄讓她在這里這樣住一輩子,其實也是樂意的。
等等,她該不會是真的被拋棄了吧?
許幼薇眉頭一皺,而后舒展開。算了,能活多久都還沒個準信呢,想那些情情愛愛屁用沒有。其實要說身體多痛許幼薇過得多苦,完全是沒有的,除了睡得多之外,身體其他感受都不怎么敏感,許幼薇就是挺無聊的,她不像是快死了,倒像是養起了老。
也沒人限制她自由,只是人都不在,逛街這事好像也沒了多大的吸引力,許幼薇身體虛弱,但她更不想被人推著出門,索性宅著宅著就習慣了,春花會時不時提醒她可以給顧知澤寫點信,不過關于他們人去哪了,任問誰都是守口如瓶不配合的態度,許幼薇只覺得看著她的人太多了,即使不邁進院子來,她也知道絕不在少數,那架勢不像是在保護人,倒像是看著個炸彈。
更何況這鎮子看著清凈,人少的厲害,消息也閉塞,許幼薇連聽聽閑話,顧知澤和顧苓打到哪一步了都不知道。
她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通過窗戶看看小院子,許幼薇喊著春花種了些花草,還有蔥之類的,閑著沒事的時候就看一看長勢,算算日子,偶爾給顧知澤寫些狗屁不通的信,夾雜著些她隨手塞進去的東西,當然,從來沒收到過回信。
只不過近日倒像是真的有些什么要發生一樣,許幼薇總覺得周圍人的神態有點奇怪。春花最近很緊張,總是放不下心來,好像是有什么大事要發生似的,她院子的守衛莫名又加了許多,春花還總試探著問一些有關以后的話題,態度也遠比之前恭敬,找著借口不讓她睡,還一日一日地延長了她看院子的娛樂時間。
許幼薇真是擔心春花是覺得自己要自閉,但她充其量就是有點清心寡欲,畢竟也是真的看不到人,都快忘了樣子……好吧這個還是記得的。
她不知道該怎么去說,未擁有過感情的人,談起情來總是過分油膩,要是夜深人靜人來非,許幼薇其實也想說自己有點念著顧知澤了,但是時間越過去她越說不出口,壓在心口的那些話,像是被順平了的毛線團,縱使先前總覺得該說點什么,也被漫長的時間壓倒了那些微妙的感覺。
唉,不說就不說吧,也沒什么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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