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能找借口,但最關鍵的是他旁邊那個男子,看起來是兇神惡煞不假,但是,你看到他真打他了嗎?從我們出來到現在,鞭子聲沒停過,但每一鞭都是只打在了地上,連他一根頭發絲都沒碰到。”
許幼薇發起最后攻擊:“而且,如果我是那個身強力壯的壯漢,就算拉不走人也會強行上手拖,而不是任由他跑進客棧,在這么多人面前哭喊訴說自己的不幸。又不打他又讓他尋求幫助,我怕不是腦子進水了吧。”
同情的聲音弱了幾分,許幼薇說的太具體,這下子演戲的都演不下去了,店小二人都傻了,端著盤子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張醫詮再看了看,果然,有了疑點以后再看兩人,怎么看都顯得過于刻意,就算是想要找個主顧買下人,也不至于賴在這只有幾個人的客棧不走吧,去大街上喊不是更好嗎。
但是這樣又是圖什么呢,他實在是有點想不明白。
許幼薇聳聳肩:“不知道啊。”可能是想找個冤大頭吧。
她袖口被木欄桿刮到抽了絲,春花去拿針線,許幼薇扭頭回來,就看到樓下那幾個雜役連同店小二都在看她,許幼薇還是第一次這樣憑實力博得了關注,感覺哪哪都不太對勁,她訕笑了兩聲,展開手中的折扇擋住了自己的臉。
張醫詮也待不下去了,兩個人反倒像是做賊一樣,齊齊地選擇了撤退,張醫詮轉身回去找顧知澤,許幼薇則匆匆地循著春花背影跑去找她了。
三人離開,樓下的聲音徹底消停了下來。那男子也放開了小二的腿,已經被拆穿,觀眾都走了,再演下去也沒有什么意義,男子站起身擦了擦臉上的污漬,轉身狠狠地踹了一腳身旁那個大漢,身份交換過來,那大漢哆嗦了一下,硬是受住了不敢躲,怯怯地低下了頭。
男子也不管店小二憤怒的聲音,陰冷的目光在樓上巡視了一圈,牢牢鎖住了已經跑遠了的許幼薇的背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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