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
許幼薇本能應聲:“誒,來了來了。”說完腿就自動往屋里邁,快跨過門檻去了她才覺得不對,等等,照現在發展來看,到底誰更像被馴服了啊。
有問題,不能細想。
但許幼薇還是乖乖走了進去,過了內室,就看到顧知澤躺在軟榻上半倚著看什么。現在那里倒像是他的專屬位置了,身下壓著的靠墊向外的那一面還是許幼薇閑著沒事繡的,她按照自己喜好繡了只頗具現代萌態的小兔子,雖然針腳粗糙圖案還繡的歪歪扭扭,但畢竟是自己繡的她也不嫌棄,誰會想到被顧知澤看上了,反倒成了他的專屬靠枕。
顧知澤頭都沒抬,他正在看這幾天張醫詮給許幼薇寫的藥方和一些雜七雜八需要注意的事,厚厚幾頁紙,許幼薇自己也看過,但是看幾句就覺得頭大,只好放棄,將其隨手放在桌子上了,沒想到會被顧知澤撿起來看。
許幼薇向前走了幾步,瞧見桌子上放著一碗洗好的葡萄,自從張醫詮開始接手許幼薇開始,他就嚴禁許幼薇喝藥吃糖和果脯了,所以許幼薇的生活就多了一樣事做:每天吃點水果。
看樣子今天就是葡萄了。許幼薇順手捏起一粒往嘴里一放,剛咬了一口,腳下步子就是一頓,她被酸的不自覺抖了抖,許幼薇勉強穩住了表情,看到顧知澤還是看醫書的安穩樣子,于是拿起一粒葡萄到顧知澤面前,遞過去:
“哇,這個好甜,你嘗嘗。”
她盡力裝出一副這葡萄好甜的樣子,通常顧知澤也不會拒絕這種投喂,雖然顧知澤不喜歡吃甜的,但偶爾也會吃幾塊許幼薇很喜歡吃的,雖然只是嘗嘗,但是好歹也是吃了。
顧知澤眼睛一瞟,眉毛微微挑起了幾分,他將醫書拿開了一些,微微靠近了點許幼薇,看樣子是要吃葡萄的樣子,許幼薇見要得逞,趕緊往前,整個身子都斜過去,半個膝蓋都搭上了軟榻,恨不得就直接把葡萄喂到顧知澤嘴里酸他一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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