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幼薇崩潰地把臉埋進枕頭里,恨恨用那只沒事的手捶了幾下被褥,又覺得緩解不了心情,又在床上滾了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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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光下。
顧知澤看著張醫詮捏著胡須寫回信,張醫詮訕笑著道:“殿下,我那師兄來信,說是人已經快到京城,多則一月,少則半月。”
言下之意是他一刻也未得閑,緊緊催著自己師兄趕過來,絕沒有什么偷懶的時候。
“我不想問這個,許幼薇她那蠱毒到底是什么,有沒有影響到她?”
張醫詮松了口氣,緊接著又提了起來,猶豫道:“影響身體那是一定的,不然許娘子也不會這……”
顧知澤打斷他:“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張醫詮的筆停下來,墨滴啪的一聲打在紙上,毀了這封寫了一半的信。
在寂靜的沉默中,張醫詮終于開了口:“殿下應該知道,我學醫,對蠱毒并非精通,我知道的不多,不然也不會一直對殿下身上的‘噬心’沒什么法子?!?br>
顧知澤沒有開口,他在等著張醫詮繼續。
張醫詮將手上被墨跡污了的信紙放到一邊,鋪了張新的抄寫起來,見顧知澤沒反應,只好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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