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幼薇覺得自己還是見識的太少了。
其實按照道理來說,這個時候她應該起身行禮謝過的,但是皇后沒說,也沒在前面派人說過行禮之類的事,加之現在沒人會勉強許幼薇,皇后和她又沒那么多要聊的,所以沒有交流,兩個人相處的倒是還算輕松。
藍衣很快端來了新茶,但許幼薇在場,她猶豫著要不要說些什么,皇后一改剛剛的沉默,瞪著她,道:“加糖了嗎?”
藍衣無奈,只好先給皇后倒?jié)M了一杯,還是忍不住勸道:“加了加了,娘娘得少喝些才是。”
皇后喝上了甜絲絲的花茶,氣息平和了許多,藍衣端著茶壺看了看許幼薇,許幼薇看了回去,她默默將自己的杯子推過去了一點。
“太子妃請用。”藍衣憋住了笑,給她也換了一杯花茶,許幼薇喝了一口,果然是加了糖的,入口極甜。
皇后瞧見了,也沒說什么,只哼了一聲,喝了一口花茶后懶懶地躺下了,她揮揮手趕許幼薇走人:
“藍衣,帶她去太子的庫房瞧瞧,教教她怎么整理,本宮要小憩一會,就不同去了。”
大概是看在花茶的面子上,皇后好歹是勉勉強強給她加上了個“教教她”這幾個字,至少沒讓許幼薇自己搞了。許幼薇松了口氣,跟著藍衣起身,行過禮走出后花園。
藍衣走在邊上,笑著道:“太子妃見諒,娘娘這些天正為西郊賀壽獵行的事傷神,因而沒什么精力再指導您,您若是不嫌棄,就由奴婢為您說上個一二了。”
“西郊,賀壽獵行?”有人教就行,許幼薇不在乎那個,她敏銳的從藍衣的話中挑出了重點,她怎么覺得這幾個詞有點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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