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娘子坐的馬車上的,應該是娘子落下的吧。”
許幼薇聽到自己的名字,回過頭來,她不明所以,接過來一看,是那盒顧知澤說送她了的頭飾。
不對啊,出去看花燈后,她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后了,完全沒想得起來這回事,更不可能記得拿,這盒子怎么會在馬車里呢?
不是她,那只能是顧知澤放的了。
許幼薇抱著盒子,本來不算好的情緒忽然就全部煙消云散了,她不由自主笑起來,一邊笑一邊罵了一句:“神經病。”
奇怪的是,此后的許多天,顧知澤都沒有再來見過她。
往常他三兩天來一次的時候許幼薇還不覺得有什么,但顧知澤突然一不出現了,她反倒有些不適應,覺得有點奇怪了,到了晚上還會有點睡不著。
她甚至在想是不是劇情出了些什么問題,顧知澤難道是出事了?但是顧知澤人不來,葉子倒是不怎么拉下地送過來,每每放在許幼薇窗子上,她已經攢了一個盒子,這大概也是唯一能互通消息的道具了。
她的藥還是照常喝著,不知道是不是許幼薇的心理作用,她覺得身體似乎變得好起來了。
難道是顧知澤的血起了效果?那也太惡心了吧,許幼薇想想就覺得渾身難受,她不知道,更不愿意再去回想了。
許嬌婀的事震動了許府上上下下,許幼薇沒刻意派人盯著都知道了:老夫人氣得生了病,三夫人與其夫君大吵一架,鬧得很僵,最后找了個替罪羊,準備了許多禮送進謝家,謝家沒收,又原樣退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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