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苓推開窗子,伸出手接住了白鴿。他遲疑地摸了摸信筒,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這次的信筒蓋子都未蓋緊。
顧岺關上窗子,皺著眉頭從信筒中抽出一封密信,展開來看,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
他快速掃視著,從他受傷逃跑開始,京中發生了許多事。顧晟沒能殺了他,帶人光明正大地去了他府中搜查。
好在顧岺平日謹慎,重要的東西都藏在了密室,管家帶著鑰匙賬冊什么的慌亂撤離,跑到了他們名下的一處青樓藏身。
最下面,似乎是發生了變故,有人慌亂補上了幾行字,但字跡模糊,只能看出“有變”,“蠱蟲”幾個字。
顧岺心中有些不安,他現在還不能回京。顧晟從試探到直接想要殺他,現在又緊緊盯著他府上,必然是已經確認了自己裝傻一事,此刻回去,等于羊入虎口。
但顧岺又不能承認自己是裝傻的,否則無須顧晟動手,他就要先死在皇帝的猜疑心中,他如今羽翼未滿,還不能冒進。
“許大娘子,你做人可得厚道啊,我上次在你這受的傷,你怎么說也該補償我一下吧?”
“別擋著我的路,我也沒錢給你?!痹S談瑤惱怒的聲音從院子外面傳來,顧岺將窗子打開了一點,微側著身子往外看過去。
王婆子一口黃牙,她頭上包著塊步,說話還是那樣帶著刺:“許娘子,我在莊子上也算個老人了,你說怎么我待這么多年莊子平平靜靜,你一來,就沒了個人呢?”
許談瑤手抖了抖,心跳都嚇停了一瞬,但她很快反應過來,王婆子不是知道了,只不過是拿這件事擠兌她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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