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她感覺手腕一緊,已被兒子反手抓住。
“怎么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老太太道。
同時她感覺手腕上的力量很大,箍得她已經感到不舒適。
“輕一點,兒子!媽媽在這里,媽媽在這里……呃,疼……”
“原來是這個樣子!”病床上躺著年輕人緩緩睜開了眼睛,口中喃喃自語,不知道他的話是什么意思。
不過他似乎完全感覺不到自己已經捏疼了母親,而是在感受著自己心里的感覺,一種從沒有過、無法形容的愉悅感。
“原來孤獨的不是我,是他們!該受到懲罰的也不是我,是他們!一直以來,我似乎……都搞錯了?!?br>
咔嚓!
手腕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老太太一聲慘叫發出,不過她猛地意識到自己此刻就在醫院,而病房外還守著幾名馬上就要調查兒子的治安官,她不能叫出聲,不能讓外面的治安官發現兒子的可疑。
所以這聲慘叫剛剛才發出,就被她狠狠地一口咽下,一張臉憋成了紫青色,脖子上青筋暴起,連呼吸都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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