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姑娘苦笑了一聲,注視著梅亭嘉道:“你?恐怕在他心里,你也不過是個玩物——可是慶王妃,我恰恰也是從你身上看見,原來我自以為是的感情,在他的心里,尚且還不如他對一個玩物。”
被稱為玩物的梅亭嘉絲毫不在意,她垂下眼眸道:“陶姑娘這樣的女子并不是一個……”
趁著沈青云被衙役們絆住,梅亭嘉好好地將陶姑娘與他的關系挑撥了個徹底——說起來倒也不必費什么心思,只需將沈青云做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來,便足以讓正常的姑娘明白。
半晌,房門被人一腳踹開,進來的是一群穿著衙役服的男子,他們的目光在梅亭嘉與陶姑娘身上轉了轉后,毫不客氣地將二人拉了出去。
一如梅亭嘉所盼望的那般,衙役將二人分開進行審問,她立馬對這些人表明了身份。
豈料負責審問她的衙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梅亭嘉的心中立刻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被關了太久,又剛剛經歷過一次絕望,以至于現下一發覺有逃出生天的可能性,竟忘了謹慎試探。
果不其然那衙役笑得夠了后,對同伴道:“那個破頭的倒沒說瞎話,他婆娘是真的有病,居然說自己是慶王妃。”
梅亭嘉蹙起眉來,沒想到沈青云自己深受懷疑的同時,還能有心思為她挖個坑。
現下她手上沒有任何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衙役們又將她當作是個得了癔癥的,這要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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