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她方才也動了用那鐵鏈子一類的厚重物件將木板砸開的心思,不過這樣一看,她可能剛一動鐵鏈便會被發現。
梅亭嘉坐在了床榻之上,眼睜睜地瞧著陶姑娘離去。
她輕輕地捂住了臉,回想起這一路上的遭遇。
盡管她已然拼命告訴自己,她想逃命是沒有錯的,沈青云胡亂殺無辜的人就是想借機操控她,可是她畢竟不是他那種毫無底線的人。
午夜夢回之時,梅亭嘉也會噩夢連連,夢中因她而死的人們一身鮮血地要她償命。
她無法理直氣壯地說出讓他們去找沈青云算賬的話,因為潛意識里,她也忍不住覺得也許真是自己害了人。
這樣思緒來回拉扯的日子當真是對人心境的一種極大消耗。
她忍不住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就著外面載歌載舞的聲音,她在這兒猶如牢籠的屋內慢慢地睡著。
這種情形之下,梅亭嘉睡得也不算沉,因此很輕易地便察覺到有人進了這間屋子,坐在了床榻邊上。
她頓時就是一驚,連忙睜開眼睛,同時戒備地卷起被子往床里滾了滾。
那人的身上一股酒氣,說話的語氣一如這一路來的吊兒郎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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