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聽得這話,心中又是一驚,難道說璃丫頭當真是做了什么邪門的事情?
見老夫人已經是心亂如麻,卻還堅持著不肯松口,梅亭嘉索性也不勉強她,只寒暄了幾句后便送老夫人出了府。
初六日這一早,順毅伯府便人來人往熱鬧得緊。
若是往常,順毅伯府老夫人的壽宴定然不會引來如此多的貴客上門,然而今時不同往日,在出了一位慶王妃后,順毅伯府很快躋身于京城新貴,人們紛紛上門給老夫人賀壽,給的是慶王殿下的面子。
梅亭嘉與荀臻起身得很早,只是待到一切準備妥當出門時已經是正午時分——畢竟作為老夫人壽宴身份最高的人,他們不適合到得太早。
出門時,荀臻看了一眼隊伍最后的那輛小馬車,又望向梅亭嘉低聲道:“你若是不愿帶著她也無事,一切有我為你解釋。”
梅亭嘉輕聲一笑:“王爺的好意我明白,只是這內宅女眷之事我總不好還要王爺來煩心。”
荀臻嘆氣搖頭,又看了一眼那極不起眼的灰色小轎。
他對這位梅家二小姐的印象除了鬼祟外便再無其他,慶王殿下想,也許擇日應該將近來一切古怪都向坐禪大師咨詢一二。
慶王夫婦的車架還沒進順毅伯府所在的這條街,便有望風的下人瞧見趕著回去稟告順毅伯與老夫人。
闔府上下的賓客主人都起身至門口迎接慶王與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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