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太醫還想念叨什么,夏放眼尖地看見了梅亭嘉,忙開口道:“奴才給王妃請安,王爺,王妃來了。”
荀臻原本正苦著臉聽太醫們嘮叨,一聽夏放的話忙起身道:“快讓王妃進來,胡太醫徐太醫,你們先退下吧!”
二位太醫沉默了一瞬,內心忍不住腹誹,王爺怎么體會不到他們當大夫的為病人操心呢?這樣歡喜的語氣是為了什么?
如若荀臻知道太醫們的心聲,定然會好笑,自己明明是為了他的王妃。不過慶王殿下不可能具備這種能力,也就簡簡單單地任由心懷不滿的太醫們走了出去。
梅亭嘉對著出門的太醫們略微頷首,有心想問一問,但是荀臻那里還等著,她也就直接走進去。
傷是她剛受的,傷口模樣她雖然不可能想象得到,但是位置她記得分明,與荀臻包紗布的地方是一個。
荀臻看著梅亭嘉怔怔地望著自己傷口的樣子,心中驀然一驚,勉強笑道:“你怎么過來了?我無事,這是老毛病了。”
“老毛病?”梅亭嘉喃喃出聲,很快又回過神來道,“王爺莫要玩笑,這舊疾可不是這么個用法,您是不是受什么傷了?”
荀臻嘆了一口氣,隨口謅上一個意外倒也不算難事,只是他不想再繼續隱瞞眼前的人。
想也知道今日她又出了意外,自己這邊才會再次無端受傷。
荀臻沉默著看了夏放一眼,夏侍衛長極不情愿卻只得認命地解釋道:“啟稟王妃,王爺他今年害了一種怪病,總是無端留下傷口以及疼痛,今日是又犯了這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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